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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CEO库克:最强大的公司和经济体都是开放的

2019-02-24 01:01 来源:漳州新闻网

  苹果CEO库克:最强大的公司和经济体都是开放的

  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讲话,总揽全局、高瞻远瞩、情真意切、语重心长,既充分体现了对山东的信任和殷切期望,对山东发展的高度重视和巨大支持,又从战略和全局高度,提出了新时代山东工作的总要求。要严格执行廉洁自律准则、党纪处分条例、巡视工作条例、问责条例等党内法规,持续抓好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和省委、省政府“三十条”要求的贯彻落实,凡是群众反映强烈的问题都要严肃认真对待,凡是损害群众利益的行为都要坚决纠正,着力严查各种隐性变异“四风”问题。

(作者系河南省委副秘书长、省委省直机关工委书记)这种历史和文化的力量是无形的,却又非常强大。

  孟祥锋同志在调研时指出,两县脱贫攻坚措施有力、成效明显,要继续发扬钉钉子精神,狠抓既定部署落实,确保脱贫工作务实、脱贫过程扎实、脱贫结果真实。一是迅速兴起深入学习贯彻十九大精神的热潮。

  为此,各条战线的基层党组织都要突出政治功能,承担起应有的责任。要努力提高机关党组织工作水平。

(作者系湖南省委常委、长沙市委书记)来源:中国纪检监察报 

  三是细化学习安排。

  来源:天津机关党建网机关党委要通过日常调度、派员列席、重点调研等方式,跟进了解工委机关各党支部学习开展情况,确保机关学习切实取得实效。

  一要注意经常对标对表,坚持不懈地用习近平总书记扶贫开发重要战略思想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推动工作,始终把牢脱贫攻坚的正确方向。

  市直机关工委领导班子成员听取述职后,对各机关党委书记的履职情况逐一进行现场点评。树立大局意识。

  如果底线突破了,那么就会蜕变,就会堕落。

  市政协副主席,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市人才办主任朱晓琳,市纪委副书记、市监委副主任周樱,市委宣传部副部长、网信办主任王德生,分别就具体工作提出明确要求。

  正是抓住了各个时期的社会主要矛盾,我们党才制定了正确的革命路线,带领人民推翻了“三座大山”,取得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杨学鹏指出,新时代加强和改进机关党的建设,既需要全方位用劲,更需要重点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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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CEO库克:最强大的公司和经济体都是开放的

来源:中国纪检监察报


来源: 凤凰读书


问:您如何看待今天国内纷纷建立国学院以及百家讲坛讲国学引发的热潮?

周有光:首先“国学”两个字是不通的。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学”,学问都是世界性的,是不分国家的。不过要研究古代的东西我是赞成的。要注意的一点是,复兴华夏文化,重要的不是文化复古,而是文化更新;不是以传统替代现代文化,而是以传统辅助现代文化。具体怎么做呢,多数人认为应当符合三点要求:提高水平,整理和研究要用科学方法;适应现代,不作玄虚空谈,重视实用创造;扩大传播,用现代语文解释和翻译古代著作。

许多人批评于丹,说她讲得不好,但我认为于丹做了好事情。她为什么轰动?是群众需要知道中国古代的哲学,需要知道我们文化的传统。他们有自动的要求,文化寻根与小儿女寻找亲生母亲一样自然,失去“母亲文化”很久了,自发的理性追求当然特别强烈。于丹碰上这个时期,一下子成了红人。她请出孔子跟群众见面,让文化饥民喝到一杯文化甜粥。

问:现在有学者借传统文化复兴的热潮,呼吁恢复繁体字,您怎么看?

周有光:恢复不了的。他们问我这个,我说你去问小学教师,最好由教育部做一个广泛的调查,小学教师赞成什么就是什么。小学教师肯定大多数都赞成简化字。20世纪50年代要进行文字改革,因为当时中国的文盲是85%。怎么现代化呢?要广大群众来学,一个字两个写法是推广不了的,必须要统一标准。另外从整个文字的趋势来看,所有文字都是删繁就简,越来越简化,从历史来看、理论来看都是这样。

我倒认为现在简化得还不够,但是目前要先稳定下来。我有一次问联合国工作人员语言学会的工作人员,联合国六种工作语言,哪一种用得多?对方说这个统计结果是不保密的,但是不宣传,因为有些人会不高兴。联合国的原始文件里80%用英文,15%用法文,4%用西班牙文,剩下的1%里面有俄文、阿拉伯文、中文。1%都不到,怎么跟英文竞争呢?人家今天学中文是好玩儿嘛,等于学唱歌跳舞一样,要学到能用的程度还不行。所以还要简化,想办法让世界能接受,才能真正发挥作用。我想21世纪后期可能对汉字还要进行一次简化。要从世界看国家问:您看待事物的角度都是从世界的角度看国家,而不是国家本位的。

周有光:全球化时代到来,需要与过去不同的世界观。过去从国家看世界,现在要从世界看国家。这个视角一转换,一切事物都要重新认识。

比如以前所有书上都说“二战”是希特勒发动的,这不对,实际是德国与苏联密约瓜分波兰,从而发动战争。这种大的事情历史都没有说清楚。最近波兰和爱沙尼亚把苏军烈士纪念碑从市中心迁移到苏军墓地,俄罗斯提出抗议,认为这是无视苏军解放当地的功勋。当地人民认为,苏军侵略本国,不应当再崇拜下去了。苏联究竟是解放者还是侵略者呢?

我们也需要重新认识历史。20世纪80年代我参与翻译《不列颠百科全书》,遇到朝鲜战争时就不好办了,我们说是美国人发动的,美国人说是朝鲜发动的。后来第1版就没写这个条目,1999年出第2版时我们的尺度放松了,同意是朝鲜发动的。

过去我们宣传,抗日战争主要是共产党打的;现在承认,国民党的战区大,军队多,抗日八年,坚持到底,日本向国民党投降;八路军是国民党的军队编号,帽徽是国民党的党徽,不是五角红星。所以我们是在进步的。

我受的教育也是美式的,我念的大学就是美国人办的,后来也在美国生活。你假如骂我迷信美国我也承认,问题是我不迷信美国,我能迷信苏联吗?不行。它许多重要的东西跟我的理解不一致的。

大炼钢铁的时候我坐火车从北京到上海,夜里发现车两边都像白天一样火光通明。那时候因为这个把长江两岸的树都搞光了。从前能保护森林有两个道理,第一树有神,不能随便砍;第二树是地主的,砍了要给钱。大炼钢铁时期树可以随便砍,很快长江两岸的树都砍光了,长江黄河化到现在也没有解决。你要把它砍掉很容易,要它长出来,一百年也不行。

问:您在美国的时候已经是中上等生活水平,但回来之后经历那么多运动、波折,内心有没有后悔过?

周有光:没有。那时的确觉得中国有希望,为什么我们反对国民党,支持共产党呢?因为共产党主张民主。抗战时期我在重庆,国民党成立全国政治协商委员会,许多党派都在里面,周恩来是协商委员会的副主任之一,每个月要开一到两次座谈会,十几个人小规模讨论国家大事。他的秘书是我的朋友,也是搞经济学的,我每次都参加这个座谈会。周恩来每次讲都说我们共产党就是主张民主的,我们都很相信,讨厌蒋介石的专制。现在的人不了解当时的情况。

在美国的确生活可以好一点,可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不是把财产看作第一位的。一个人要为人类有创造这是最重要的,我觉得这就是人生的意义。创造不论大小都没有关系,比如说我开创了现代汉字学就是创造,我设计的汉语拼音也是对人类有好处的。现在没有人骂了,以前曾经有一个杂志出一个专号骂我,说我搞汉语拼音就是洋奴。

问:您怎么评价自己的一生?

周有光:我的一生是很普通的,没有什么评价。我是一个平凡的人,我只是出乎意料地活到105岁。能不能活到106岁,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上帝的旨意,我不管。我的生死观是这样的:生是具体的,死只是一个概念。死不能说今天死明天还要死,死是一秒钟的事情。没有死,只有生。另外我主张安乐死。我有时候睡得糊里糊涂,醒过来上午下午都搞不清楚,我说这个时候如果死掉了不是很愉快吗?中国落后惊人,没有经济奇迹。


本文摘自周有光 著 《岁岁年年有光:周有光谈话集》,天津人民出版社·后浪出版公司2016年1月出版。

[责任编辑:何可人 PN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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